四十年「狂草」不敗——草蜢 THREE IN LOVE 演唱會 2026 觀後感
一場見證成長、堅守與傳承的生命派對

被剪掉的枝条
六岁那年,中秋刚过,天已经凉下来了。 家门前有一条不宽的公路,两旁种着一排杨树。夏天叶子很密,风一吹,哗哗作响。过了中秋,叶子差不多落光,只剩光秃秃的枝条,朝灰白的天空伸出去。 那时候,最乱的日子刚过去不久。大人说话还习惯压低声音,街上也少有笑声。我不懂那些事,只觉得空气有一点冷,也有一点硬。 有一天上午,一群工人来到路边,扛…

賽場內外的共融哲學——當拐杖媽媽走進啟德主場館
從香港7人欖球賽看競爭與共融,媽媽教我的事

《中年男人的“无声坍塌”与带鞘的清醒》
愿每一个走在这渡口的人,都能慢慢配好自己的刀鞘。心中有光,手中不慌,脚步虽缓,却步步踏实。

《宇宙與我 · 包子就在對面》
又是一場關於包子和我的對抗…
為甚麼我的快樂,我自己看不見?
讀林夕《原來你非不快樂》——一本讓我想通了的書

深夜里的洞
深夜的时候,我偶尔会想起一个小说里的场景。 城市的边缘有一个洞,黑得像是世界忘记关上的门。 每隔一段时间,就会有人掉进去。 没有声音,没有呼救,也没有回响。 城里的人照样过日子,照样喝酒、照样谈恋爱, 仿佛那些掉进洞里的人,本来就不属于这个世界。 我第一次看到这个场景时,还以为那只是文学的荒诞。 后来才发现,荒诞往往比现实温柔…

緣份的真相
相遇靠命運,相守靠選擇——這是守護者的長路。

嘈雜環境、不捨、開心
小低沉的一日,努力耐心做事。午間屏蔽消息通知,小睡一會兒。醒來靜音一關,立刻入世,墜崖一樣。 當所有事情都需要優先,那就是無事優先。隊友們當然也有意見。 覺得很多東西,不如沒有。有些東西的存在,是解決一個問題,卻製造出十個問題,對人心造成毫無必要的消耗和困擾,但它一旦存在,人們便覺得它是必要的。 從未出現過可能更好,然而事…
泥潭中的觀眾
別成為他人沉溺的養料

《泥泞里的那一抹微光》
凡劳苦担重担的人,可以到我这里来,我就使你们得安息。

打開了潘朵拉的盒子
舌尖上的明知故犯,我知道結局,還是選擇開始 。

炸葱油
六点的钟声刚过,北方的傍晚比我想像中更安静。 我在厨房开了一盏小灯。暖黄的光不大,只够照住灶台和锅边那一小片地方。抽油烟机低低地响着,有一点吵,但也不算太吵,像某种背景音。人在厨房里待久了,会慢慢接受这种声音,好像接受生活里那些不太好听、却也躲不开的东西。 我在炸葱油。 说起来,这不是什么复杂的事情。把葱切好,放进油里…

《宇宙與我·蜂巢蛋糕》
熱的讓人想昏睡的下午… …
《常识的防空洞:现代语境下普通人的财产保卫战》
宏观的戏让台上的人去演,微观的资产和生活必须死死攥在自己手里。拉好警报,揣好现钞,关掉行情和越来越笨的AI,去看看阳台上筑巢的燕子,多陪陪家人的健康。让外面的人继续在迷雾里蒙眼狂奔、频繁折腾,而真正清醒的幸存者,早就在自己的微观日子里大局已定。

炖菜这回事
有时候,我会在凌晨三点打开电视。不是为了看什么,只是觉得屋子太安静。电视亮起来,客厅里就有了一小块蓝白色的光,像是有人在那里呼吸。 那天播的是东北风味酸菜白肉。 大厨把一整棵酸菜放在案板上,一层一层剥开。外层的叶子被拿掉,最后只剩下一小团酸菜芯,颜色淡得像冬天的阳光。他把酸菜丝丢进热油里,声音细碎,像远处的雪在融…

放手之後
這是一篇學習放手的故事。「田園之土」與「大海之水」的能量衝突,讓我意識到與女兒青春期的衝突,只會傷了彼此。我學會告訴自己視線範圍以外的事不是我的課題,大海之水有自己的去向,而田園之土能做的,是讓水流過時,還穩穩地在原地。

每天十點,我讓自己被帶走一下
每天十點,我出門曬太陽。風一吹,腦袋就被帶走了——幾秒鐘,碎片式的畫面,國中、高職,那些年的生活就這樣閃過去。北投的溫泉氣味是觸發器,天天聞、天天在,但某個瞬間它突然跑到前景,我就回去了。火車上跟陌生人揮手,西門町亂逛,打工換時間。那個少年沒有消失,只是被摺疊起來。我不抗拒這種感覺,因為那是享受,是生命悄悄跟你打招呼。
那颗鸡蛋,和远方不发光的人
凌晨三点的北方,说是夜,也不完全是夜;说是清晨,又还差那么一点。窗外没有什么声音,偶尔有风贴着玻璃走过去。 我坐在桌前,咖啡刚泡好,热气很薄,从杯口慢慢升起来。电脑里放着一点爵士乐,萨克斯的声音低低的,有些发哑。这种声音适合凌晨三点,适合一个人坐着。 有时候,旅行就是在这样的时刻,被我想起来的。 不是那种行程排得很满的旅行…

追星防猝死
愛偶像也愛自己,才是最高級的追星。












